日本出版界的背後


  最近,不景氣的日本出版社,悄然掀起一個大量出版和再版有關“領土領海”書籍的熱潮。筆者已經購到的書籍有:原防衛大學教授孫崎享的《日本的國境問題——***•竹島•北方領土》(築摩書房出版)、東海大學海洋系教授山田吉彥的《日本的國境》(新潮社出版)、《日本是世界上第四位海洋大國》(講談社出版)和《日本國境的新事實——從北方四島到***列島》(實業之日本社出版)、評論家保阪正康和京都產業大學教授聯合撰寫的《日本領土問題——北方四島、竹島、***》(角川書店出版)、電氣通信大學名譽教授西尾幹二和記者青木直人聯合撰寫的《***戰爭》、評論家保阪正康的《探索歷史上領土問題的真實》(香港出版社)等。

  這裏,我們姑且可以不討論日本把中國自古以來的領土釣魚島改稱“***列島”以後就當作自國領土的問題,因為“12歲的日本”(麥克亞瑟語)秉持這樣的思維——只要換一個名字,別人的東西就是自己的了。問題在於,日本為什麼在今天會這樣集中出版這樣涉及到國家領土領海的書籍?

  首先,這是日本國運勢“衰”的一種表現。眾所周知,自從上個世紀日本泡沫經濟崩潰以後,經濟上便走下坡路,不僅有了經濟上“失去的十年”、“失去的二十年”,GDP也被後來居上的鄰國中國超過。這種經濟狀況反映到政治領域,就是政壇不穩,首相走馬燈般地更換,儘管在2009年終於實現了兩大政黨交替的民主黨執政,但民主黨的執政所為令國民大為失望,以至於將其稱為“第二自民黨”。這種對自己選擇失敗的後悔,導致日本國民當中彌漫著一種失望、迷茫的情感,他們渴望有一個重新崛起的機會。但是,整個經濟、政治走勢的衰退,讓他們看不未來的希望。日本評論家保阪正康在《探索歷史上領土問題的真實》中寫道:“回顧領土問題的歷史,可以看到一個國家在國威喪失、國力衰落的時候,總是會向對手之國發起暴論和偏窄之論的。”

  其次,這是日本試圖抗“壓”的一種表現。應該看到,在日本政經走衰的時刻,它周圍中國、韓國、俄羅斯卻都處在蓬勃發展的態勢。經過30年的改革開放,中國在GDP上超過日本,取代了日本佔據世界二位的席位。在產業結構等方面與日本驚人相似的韓國,也出人意外地很快走出世界金融危機的險境,日本經團聯更預測2013年印度的GDP會超過日本,2030年韓國的GDP會超過日本。而俄羅斯經過多年的休養生息,已經在經濟上緩了過來,正在試圖重新崛起。在這樣的語境下,中韓俄三國都在守衛國家領土領海方面加大了力度,中國漁政船巡視釣魚島已經開始常態化,韓國與俄羅斯更是對實際控制的竹島、北方領土增加了開發、旅遊內容。對此,日本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“外壓”,因此試圖向國民灌輸這種“危機感”,喚起整個國民的抗“壓”意識乃至於行動。

  再次,這是日本聯美強“盟”的一種表現。冷戰後形成的日美軍事同盟,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。美國並沒有因為與日本結成軍事同盟,就幫助日本從俄羅斯、韓國手裏收回被“佔領”的領土。冷戰結束以後,美國雖然達到了“一級強盛”的巔峰,但經濟上已經力不從心,它需要日本“從屬”美國的軍事行動,比如在攻打阿富汗、伊拉克的時候,但是,他不希望日本“主動”出擊。這樣,自然會招致日本的不滿。因此,日本現在使用不斷與鄰國挑起領土爭端的辦法逼迫美國表態,試圖以此綁架美國,改變它在日美軍事同盟中的“主從關係”,讓美國做到“我有事情的時候,你也得出手幫我。”

  所有這些,都是日本的一廂情願,也可以看作是這類“領土領海書籍熱”的大背景。不過,這種煽動民意的“領土領海書籍熱”,很可能是雙刃劍,傷害鄰國關係的同時,最後也會傷害自身。

有一種花 叫做七色花


  有一種花,她很美,卻開在園中。還有專人為她們鬆土,施費,澆水,修枝,剪葉她們開的很美,但我不很喜歡她們。
  
  有一種花,她很豔,只開在山野。有陽光,有雨露,有空氣。她美得自然,我喜歡她。
  
  有一種花,她很美也很豔。卻長著尖利的出版社刺和有毒的汁兒。我愛看她美豔的花朵,卻不敢去碰她。因為她的刺會紮我的手,她的汁兒會傷我的心。
  
  有一種花,她很富貴,很美麗,她開在溫暖的棚室裏。我嚮往她,卻無緣見到她。因為我貧寒,永遠也得不到她。所以,我既不想,也不去看她。無所謂。
  
  有一種花,很不起眼兒。沒票亮的花朵,卻有濃郁的香味兒。她的美是內在的,她的香是悅人的。我非常喜歡她。
  
  有一種花,的確訂花服務很美。遠遠看著是一種欣賞,但一靠近,會有一種難聞的氣味兒。這樣的花,只能孤芳自賞了。我對她沒有多少興趣。
  
  有一種花,卻不是真的花。是做出來的假花,對於假的東西。我一向討厭它們。
  
  還有一種花,他既無花朵,又沒香味兒。她遍地都是,以至於人們都忘記了她。人們通常叫她為草,草永遠都在陪襯著花,盡著扶紅花的義務。對於能盡義務的草,我向來都是尊重她們的!
  

蓮花,心中的永久的花朵!

歎世間的花紅,世間的柳綠,何止萬千,何止百種?但真正能走入佛眼,直入道心,能被理學大師用情感打磨、用巧手拋光、而後被悉心塑造成一種文化喻像、且能被詩詞與文化大家反復歌詠、被布衣、被百姓認同,千百年來,曆久不衰的風物,恐怕不多!

蓮,應該是最美的一種。

蓮,從詩經“彼澤之坡,有蒲有荷”的歌謠裏款款情深地走出,一路走來,“蓮子”即“憐子”就縱橫交錯、諧音雙關地鑲嵌在人們的心中,讓蓮蕊香塵滾滾!

佛曾經拈花微笑,佛祖對眾生說:蓮與我有緣,與你有緣!

佛說,你看,蓮有四德,一香、二淨、三柔軟、四可愛;你看世間凡塵,花卉果木,無一都是先開花,後結果,唯有蓮,她在開花的同時,結實的蓮蓬已具,華實齊生,仿佛能同時體現我們眾生的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故而我在選為駕座之時,也是我悟道人生成佛的根本,於我,在我凡胎被誕化為佛、在我開始普渡眾生之日,生我的地方,便有紫光萬道,祥雲朵多,十方七步,步步蓮蓬。

蓮是佛的道本,也是佛的眼心。通觀世事的佛,慈悲萬方,他要將此美妙的方物,齊齊分與大眾。於是,他妙手摘下一朵,撒下一方聖物。於是,周敦頤看見了滿池搖曳生姿的翠荷,他在讚歎之餘,望荷思考,體會佛心,感受道本,終於,在某個樸素的黃昏,或是微雨的午後,他用凡人的眼光,用訂花服務,疏理出蓮的根本: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潔,濯清漣而不妖的質樸,中通外直、不蔓不枝的正直,香遠益清、亭亭靜植的美好風度,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令人不可輕慢的氣質,讓後輩的我們在欣賞這方美妙的聖物之餘,一定會多一分崇敬,並在崇敬中放輕腳步。

我們的世世凡塵,塵煙滾滾,每一個人的初始,我相信都應是宣導眾生平等的佛刻意種下的蓮荷,於是,我們每一個人都成了是站在“淤泥”中的植物,但是,面對淤泥,每一個人的修為、定止各不相同,雖然經過努力、奮鬥,有的開了花,有的結了果,但更多的,卻是被“淤泥”吞噬。臺灣的作家柏楊就感歎社會是個磁性太強的“大染缸”,扔進去十年二十年,提出來一看,都變了顏色。

能開出花,能夠不變色,站在淤泥中的,是荷,站在世間的,是君子!

在佛的偈語中,那片“淤泥”是紅塵;在君子的道中,那片紅塵是自潔、自尊與自重的系統。

佛教人解脫人生的苦難,人生是苦海,是火宅。成佛,是最高境界,蓮出淤泥而生鮮花美葉,正如佛教解脫的過程。

君子用出塵的心淡然物欲,安時處順而不隨隨波逐流,用佛的隱忍,用道的大義提升人的品德,正是荷花開而結蓬的過程!

我雖然不是君子,但我仰慕並愛蓮荷。愛蓮荷的禪意飄香,愛君子的自潔系統。愛蓮荷的卓越風姿,愛君子的道心溫潤。當然,我也愛詩人的深情讚美、款款溫柔。聽席慕容共振的歌聲,今天還能同頻在多少人的心坎、流淌在多少人曾經或真實或夢中走過的荷塘之中———

我/是一朵盛開的夏荷/多希望/你能看見現在的我//風霜還不曾侵蝕/秋雨還未曾滴落/青澀的季節又已離我遠去/我已亭亭不憂也不懼//現在正是/最美麗的時候/重門卻已深鎖/在芬芳的笑魘之後/誰人知我蓮的心事/無緣的你哦/不是來得太早就是/太遲

遠去了夏,便是秋,過完了秋,便是冬,荷的身韻將要在真實的自然中離我們遠走,而我們,今天,該用怎樣的心情遠送,遠送這淨世的花朵?!

我等你,在燈火闌珊處

我尋你千百度,一歲一枯榮。青絲纏成白髮,我等你,在燈火闌珊處。

四月春,南國,江南瀟瀟雨,纏綿又多情。而我的心事,猶如這雨般,柔軟細膩。

雨歇處,晚起。燃起青燈一盞,淡妝素顏。

起撐一把油紙傘,斷瓦殘牆處,一枝桃花,在風雨蹂躪後,依舊紅豔無比。

它猶如,那些歷經世俗塵事摧殘後,依舊驕傲如我的女子。

我很是佩服這般的女子,她們可能是嫵媚傾城的武媚娘,又或許是溫柔賢淑的周娥媓,又或許是孝順烈女的竇娥,又或許是絕世紅顏的陳圓圓,又或許是絕世才華的秋香姑娘。

她們在塵世裏,苦苦掙扎,苦苦追逐,追逐一份塵世緣,驕傲如我,妖豔如花,敢愛敢恨,一笑傾城。

鬧市,江岸邊,江江春水,葬送幾多離殤。江邊酒肆,算命先生,又算對了幾卦?

一年又一年,江上青苔綠了一春又一春;一年又一年,岸上桃花紅了一夏又一夏;一年又一年,滿苑殘葉黃了一秋又一秋;一年又一年,江邊積雪白了一冬又一冬。

年年青鳥依舊歸,卻未見君歸。

君可知?君最喜的龍鳳客棧,年年依舊客盈滿,客客笑談風聲。

君可知?君最喜的杜康美酒,年年依舊醇暗香,香穿江南小巷。

半城煙沙,隨風而下半城煙沙,兵臨池下,金戈鐵馬,替誰爭天下?

北國狼煙,只為誰的一世夙願?我在煙雨古閣等待了幾許,終不見君。

重重煙雨鎖雄關,清淨寺廟,禪鐘傳了幾裏?幽幽古庵,木魚敲了幾回?千年古塔,誰被囚禁幾世輪回?斷橋處,誰在雨中癡癡盼?深夜處,誰苦苦堅持在水中,遲遲不願離去?那是怎麼樣的男子?為了一個約定,寧願捨棄了自己。

我寧願化身石橋,受盡五百年風吹,受盡五百年雨淋,只為在五百年後,等待你在石橋上走過,再次遇見你回眸一笑。

我等你,不在別處,就在燈火闌珊處。

青燈,清茶,癡癡等,癡癡盼。我等你,在燈火闌珊處。

我不怕千山萬水,我不怕歲月滄桑,我不怕流言蜚語。

我只願,某日,君踏馬而歸。

我等你,在燈火闌珊處。

四月,迷失間的惆悵。

  蕭瑟在逝去冬日裏已經遠走了,等待春暖花開的到來。期待在萬物復蘇的時刻,我可以翹首期盼一份在流年裏走失的感情。又或許,我可以注腳於寂寞的邊緣探索一場繁花似錦般幸福的愛情。又或許,這只是期許。
  
  ——一木小痕。
  
  東風不來,三月的柳絮不飛。跫音不響,三月的春帷不揭。或許,我只是錯誤的在等待著屬於我的青石街道和向晚的寂寞小城。季節裏,容顏已經憔悴。暮光裏,城市進入微眠。
  
  春,依舊是那樣嫵媚的到來。花朵的歡笑,樹葉的輕舞,一切都是那樣美好的。而我卻守著空靈的窗柩,兩眼哀怨,暗淡無光。這就是躲在陰霾裏的種子,發黴之後才會想到要接受陽光。我淡淡一笑,不是拈花的智者。
  
  雨季的滋潤能給萬物無私的洗禮,我或許應該頂禮膜拜那些潛藏在時間進行式裏的美好時光。它們,是那樣的美好,是那樣的讓人心曠神怡。只是那株長在角落裏的薰衣草,還沒有開出淺紫色有著迷人芬芳的花朵。所以它只有安靜的接受著這世人所說的祥和和寧靜,接受著招蜂引蝶前那如暴風雨將至的安寧。
  
  我,或許是那個無心走過這株薰衣草身旁的過客。我,也可能是那個蹲在牆角,認真等待花開的栽培的小孩。我,會是什麼樣的一個身份,會有什麼樣的結果,都只是在清晨醒來石板上的昨夜春雨。隨著陽光的彌漫,漸漸的化做蒸汽,消失在無形間。
  
  蝴蝶飛過花叢,撒下飛舞過程中滯留下的點點粉塵。遇上沾衣不濕的露水,融入吹面不寒的柳風。微風輕輕掠過湖面,蕩開細細的漣漪或許,那桃紅樹下會有一荷鋤粉帶的少女,滿懷憐惜之意收花瓣如錦囊。然後一坯淨土,掩去昨日千里鶯啼綠映紅的風流。又或許,只是踏馬歸去馬蹄香的讚頌。
  
  河豚欲上了,春江水暖了。人也許也該感受到了。
  
  四月,春來了。四月,春也將入仲了,近暮了。
  
  短笛聲聲入耳而來,似乎在那羊腸的林蔭道上,會有一面善的智者詢問杏花村的酒家。也似乎會有打著雨傘走在雨中的斷腸人,微微抬頭吟道:清明時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。
  
  或者是一葉烏蓬穿過流水的小橋,傳來榛榛一曲花間溫庭筠的《夢江南》:千萬恨,恨極在天涯。山月不知心裏事,水風空落眼前花。搖曳碧雲斜。
  
  也許,是三生石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。
  
  我是誰,我可以是十娘船頭的負心薄幸,也可以是紅娘急出西廂要找的張生。或者是牡丹亭裏尋夢而來的柳夢梅,又或者是,滿服經綸而屢屢落第的張繼。
  
  我,可以是任何一個想到的角色。但是,這如歌般流傳的佳話卻不是屬於我的。我可以去扮演,可以去揣摩,但是最後,我只是一個在這樣一個氛圍裏小小歎息的無名。
  
  悲,怨,然後該到恨了。
  
  造化,就像隔開在銀河兩端的雙星,就像千年的等待最終不過南柯一夢。
  
  在千帆過盡後,在孤帆遠影時。我在眺望,那被人稱做天涯的地平線。也許真的會是:枯滕老樹昏鴉,古道西風瘦馬。斷腸人,歸途只有天涯。
  
  在迷失間的惆悵,已經亂了我的江湖。亂了我的寒劍三尺,亂了我要的素手紅袖。
  
  就像被龍吟三尺劃過了的頸項,唯留一聲歎息,歎風過無痕,歎四面楚歌,歎虞姬虞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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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thor:newst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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